我在最短的时间进了医院,由于病情不能拖,医生决定在全身检查一下后第三天便要做手术.在手术前一天晚上,我终于鼓起勇气跟睿说我喜欢他,他沉默了一会,跟我说:"你是缺少父爱,以后把我当哥哥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很开心,似乎一个结就这样解开了,虽然手术的成功率不高,但我坚信我会成功.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被安排进入了手术室,手术室象太平间一样阴冷,不时有阴凉的风吹过,一曲曲轻音乐则一点没有让我轻松下来.到了手术台,我被全身绑的紧紧的,动弹不得;全身几乎完全封闭,只留一只右眼展露在外面.呼吸只能靠氧气管...只见我被八只铁抓硬张开我的右眼,强烈的手术灯光照耀的我眼睛痛痒无比,但被八只铁抓硬撑着,只见一把手术刀向你眼睛里刺去,而自己却要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刀划落到你的眼里(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当时的感受.....)手术开始进行,事先打了局部的麻醉跟N毫升雄性激素,导致全身发痒,象万蚁爬身一样奇痒无比.两个半小时的手术在整场XXXX的气氛中结束了,由于过度紧张,出手术室后,我就睡着了......
手术还是失败了,当医生告诉我这个事实的时候,我却出奇的冷静下来了。我打电话转告了母亲这个消息,母亲接受不了刺激病倒了。后爸留在家照顾母亲。接下来一切要由我一个面对了,不知为什么,那时候有种一定要活下来的意念,我跟医生们商却了一下,决定后天进行第二次手术。
由于平时人际关系不错,医院的病房简直演变成我的个人探访间,平均每天三十人以上的探访量让我觉得我象动物园关在笼子里的动物一样被观赏。时常由于休息不足而陪着朋友同学说着说着自己就会睡着了.当然睿这个时期也常会带着王来看我,说实话,我挺开心的,觉得如果能保持这样的关系就很满足了。
第二次手术,由于有对第一次手术的恐惧回忆,紧张超过了一切思想所能承担的。短短半小时的手术,结束后我却神经高度紧张导致大脑涨痛不止,吃了止痛片打了镇定剂还是无济于事。我抱着头,不停的抓着枕头,似乎感觉头就要爆炸了。终于,我晕过去了。。。。。。
手术成功了,在医院修养两个星期不到,我终于提前出医院了。当我十·一以后继续返回学校时,睿对我的态度完全变了。。。。。。

